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

西瓜

大部份的細節都在起床早餐後忘掉了。只記得夢中的房間(都不知道有沒有居住過,或者根本就是間陌生的房間),床舖、地板、桌子上全都擺滿了西瓜,有些還是對半剖開的,瓜肉如火焰。我和某位家庭成員商量著,這麼多怎麼吃得完、現在吃西瓜會不會太那個了諸如此類的問題。結果,我們把西瓜壓搾成西瓜汁。我還記得那一幕如低頭俯視湖水般地,低頭看著一大盆清澈的西瓜汁上浮現出來的一張平靜的臉。我還對他說,嘿怎麼這麼淡啊會不會不甜。

夢的記憶到此為止。我很遺憾沒有在夢中好好地認真地把西瓜吃掉。幹嗎搾這麼多西瓜汁呢。

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

Heima


一切都來自於那個已經破產的美麗國度(發條鳥說,一個國家破產可以點,唔通全國人都唔比搭的士),一切都從那一幕水倒流開始,應該不會再有平庸攝影師了,因為隨便誰或隨便擺放什麼攝影角度,每一個定鏡都是一張絕美的明信片。這又是一趟奇妙的發現之旅,該怎麼拿我們這座插滿高樓大廈的陰鷙城市來相比哪,他們的生活是如此寫意,每每如家庭聚會般的演唱會,擁有怎麼揮霍也取之不盡的大自然啊,怎麼會破產,那音樂不就已經是最大的一筆財富嗎(好老土,但我係都要講)。

雖然是第二次看,我還是很享受被他們俘攫的過程,像下了一場雨,從頭到腳裡裡外外都被洗濯得干干淨淨。聽著熟悉的旋律在耳邊如絲如縷般纏綿環繞,畫布上光影流瀉如銀,和一群人坐在暗影中搖擺,我也被這如水波般暈開的微熏的幸福感擊倒了。如果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愛聽Sigur Rós就好了。Heima,故鄉,他們引發了一場又一場的地震,振蕩搖憾著我們心底的幽幽鄉愁,是啊,該是回家的時候了。


坦蕩蕩!


每一次都讓我毛孔聳然血脈賁張,每一次看到最後一幕就會想起麥田捕手彼得潘travis一切與懸崖有關的意像。